“老张,我今天晚要把自己交给你……”萍夫人直视他。
“不,不能,萍夫人。”
“你,你嫌我肮脏?”
“不,不是,绝对不是,我……我没资格……没脸这样对您……”
“又想起那件事了?”她悻悻地问:“我不计较,不在乎的,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
“可……我……心里堵得慌……”
“那是我们的缘分,要是没有你来……”她没有说那两个字:“我们永远是主人和仆人,鬼使神差,你的……你的手……把我们联系到一起了。”
说到和听到“手”,两人不约而同红了脸。萍夫人身体开始出现涌动。
“忘不了你的手,真的,我忘不了。”她两眼翕翕发光:“它给我的爱抚经常淹没肉体受到的凌辱。我有过多次冲动,唯有这次是每想起来觉得不仅能够接受,而且心甘情愿。老张,你知道吗,理解吗?”
“夫人,你……我……”他不知说什么好。
“老张。”她紧紧抓住那双手并搂在胸上:“你的电话止住了我的自尽,我的命是你给的,在我陷入不可自拔的深渊时,头顶上唯一一线光亮就是你,对你的期待,期待同你可以在一起,同你在一起让我感到生活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