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问起你来,我看他态度蛮诚恳的,也知道他那个人不会闹么蛾子,所以才答应替他牵个线。

        你们圈子?那他……傅青淮窝在沙发里,缩了三分,下巴搁在膝盖上,像是个从洞里冒出个头来的土拨鼠,他……是什么人?

        哦,他爸是永宁军区的参谋长。

        余秋秋直截了当揭了陆斯年的老底,顾远书的爹是副参,一直是他爸的左右手。

        陆斯年么,一直跟顾远书一起搞那摊子展览的事情……哦,听说他也是学画的,大概跟着时松墨学?

        惊喜来得太突然,傅青淮脑子有点儿乱,愣愣地问:那你也见过时松墨?

        真没有。余秋秋很坦诚,我跟他们其实不搭界,就是个面子情。

        傅青淮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句:……军区参谋长,难怪小时候跟发小跑我们老军工厂里玩儿。

        你至于嘛,至少陆斯年这个人还不错吧?

        余秋秋看她低落的样子,有点儿后悔自己是不是草率了,哎,有顾远书在那儿,回头喊陆斯年帮你讲讲话,把《柏拉图之喻》给你搬家里去,多好。

        …………傅青淮无语,还《柏拉图之喻》呢,我只求别惹麻烦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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