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结果,注定是不欢而散。

        时雨赌气把陆斯年扔下,自己坐家里的车走了。

        不过他倒也不在意,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脾气。

        他在时松墨的病房里呆了很久,一直到天擦黑了才离开,留下了一张用圆珠笔画的画,放在他的床头。

        那是一个在江边意气风发的少年。

        江风吹起他额前的短发,露出明亮的眼。

        画的右下角,签名是songmo。

        有很长一段时间,陆斯年都没有再见过时雨。

        他自己也搬出了军区,暂住在任千山的一套闲置公寓里。

        当然,和他预想的一样,来自母亲的哀叹埋怨和父亲的冷厉斥骂一样不少。然而一旦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第一片,颓势就再不可挽救了。

        剩下的,只有岌岌可危的,表面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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