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脸上泛着红,不知是生气还是真的喝多了,靠在沙发里闷闷地喊陆斯年:年哥,帮个忙。
她那个样子,也的确不能不管她,陆斯年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我衣服脏了,你借我件衣服穿。
暗红的高级针织衫勾勒出漂亮的起伏曲线,心口处被呕吐物染了老大一片污渍,正散发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你这……陆斯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任千山。
任千山身上是贴身的衬衣,她没法穿;倒是他自己穿了件灰色的套头绒衫,里面又是白T,脱下来也不碍事,反正还有件外套。
算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只得点点头,我带你去他办公室吧。
时雨又道:我崴着脚了,站不起来,你扶我一下。
估计是刚才那脚踹得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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