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肉体交合处粘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响。
云湛高大的身躯依旧死死压着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甬道细微的、余韵般的痉挛吮吸。
他粗喘着,低头,带着薄茧的手指重重抹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记住这感觉,苏棠。”他喘息粗重,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你是老子的,以后别再想着跑,你逃不掉了。”
苏棠浑身瘫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能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和灭顶高潮后的虚脱。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下清晰、沉稳、带着某种冰冷节奏感的敲门声,突兀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那扇被云湛踹得扭曲变形、几乎半脱离门框的破门,根本无法阻挡任何视线。门口,一道挺拔如松、带着凛冽寒意的身影静静伫立。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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