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爷爷奶奶离开后,徐因罚跪了一个晚上。
她跪在客厅父亲的牌位前,黑白照片里的中年男人咧开嘴朝她笑,徐因眼眶一酸,想要是爸爸还在就好了。
徐云林是这个家里的粘合剂,他是个海员,一年365天里有300天不在家。
他不在家时,徐因和罗廷芸时常吵架冷战,能一连耗三四个月,期间一句话不说。
等他回家后,就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抱着女儿,笑着说咱们有两个一大一小两个倔种,哎呀怎么回事啊,原来是小的遗传大的。
罗廷芸瞪他,说你生的好闺女,学校里跟人打架头都给人砸破了,你再纵着她,迟早有一天进少管所!
“我知道这事的,因因跟我说了,那个男生手贱嘴贱,欺负他同桌,咱们因因这是见义勇为,值得嘉奖。不过因因啊,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咱们不能一味暴力行事对不对?爸爸教你啊,咱们跟人打架呢,不能朝着头、眼睛这些地方打,要找肉多的地方,打着疼还不容易留伤。”
罗廷芸大吼,“徐云林!你在教你闺女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云林强行转变了语句,“——但是,妈妈也是担心你,你想想看,你把同学砸进医院,最后是谁替你跟对方父母道歉?谁掏钱出的医药费?因因乖,跟妈妈道歉。”
徐因憋着笑低头,跟罗廷芸说:“妈妈我错了,以后不跟人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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