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夏花猛地被一口米饭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听懂了,她在林子枫的视频里见过春子是何等狂野,那是她这个传统的贤妻做不到的“刺激”。
罗斌赶紧给夏花拍背,一边递水一边对春子说:“你就别逗你姐了。我就爱这一口清淡的,外面的‘野味’不卫生,吃了容易拉肚子。”
春子“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姐夫你真幽默。不过我看你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呀?”
罗斌老脸一红,响起之前他和“妻子”折腾了一宿,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确实让他今天有些腰酸背痛。他不敢接茬,只能闷头扒饭。
春子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夏花,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的绿茶味:“姐,你也是的。姐夫工作那么累,昨晚你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嘛。你也别太贪欢了,看把姐夫榨的。”
夏花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她被迫认领了这份“荡妇”般的评价,内心既屈辱又恐惧,只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吃饭吧。”
“哎呀,我们俩是同卵双生,连爸妈有时候都分不清呢。”春子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眯起眼,突然凑近罗斌,压低声音道,“姐夫,既然这么像……以后要是姐姐累了、病了,或者是想偷懒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替’她照顾你,保证你察觉不到差别,甚至……更满意哦。”
“这哪能替啊!快吃饭,快吃饭!你啊,一看就是个跳脱的性格,我还是喜欢你姐这样温婉的性格。”罗斌只当她是小姨子开玩笑没大没小,尴尬地打着哈哈。
夏花听着罗斌的回答,心里悄悄燃起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但也只能勉力维持内心的恐惧,想起春子“照顾”的话语,还是背脊发凉,那不是玩笑,那是赤裸裸的取代宣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