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强烈的震感不再温吞,而是像钻头一样直接作用在充血的阴蒂和敏感的内壁上。
夏花只觉得双腿之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两腿一软,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手一抖,那一盆滚烫的水煮鱼失去了平衡,差点脱手飞出去。
“小心!”
一双油腻的大手及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托盘的边缘,同时也顺势扶住了她的腰。
是福伯。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看似是在帮忙扶住托盘,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手指甚至恶意地抠了一下她的尾椎骨。
“怎么了夏花?我这几天忙,没关注你,是生病了吗?”
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了然和戏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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