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内鬼。
其实罗斌上次老猫的劫囚案上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不敢确定,但这半个多月下来,每每失利,就让这种感觉更确定了几分。
裴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刚想点上一根,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我是觉得,咱们这么整不行,得换个思路。”裴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诡异,“还记得那个刘晓吗?”
“都市前沿那个女记者?”罗斌眉头锁得更紧了,“提她干什么?上次不是去过精神病院了吗?人已经彻底废了,疯疯癫癫的,问十句答不上一句,全是胡话。”
想起刘晓的遭遇,罗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记者,因为非要作死深入虎穴,结果被那帮悍匪轮奸折磨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发现在公园凉亭里时,下体插着玩具,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前两天康复中心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裴东凑近罗斌,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神秘劲儿,“说是她那个有钱的‘爹’,上周去看过她一次。”
“然后呢?”
“那老头在里面待了半天,刘晓哭得稀里哗啦的。奇怪的是,那老头走了之后,刘晓居然奇迹般地清醒了两天!不吵不闹,还能自己吃饭,医生都以为她要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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