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灼热的、完全苏醒的巨物毫无阻隔地弹跳在她掌心时,夏花满足地轻叹一声。
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手取悦着他,感受着鸡巴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坚硬。
她看着轮廓惊人的巨物,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松开手,微微支起身子,然后,在一片静默中,她头部往前一送,同时张开了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头顶上方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抽气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前几天自己主动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丈夫身上那股犹豫和克制仿佛被扫地出门、焚烧殆尽了。
她卖力地吞吐着,脑海里回想着福伯的“教学”,舌头笨拙却又努力地模仿着。
就在这时,她突然又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似乎和记忆中罗斌的有些不一样……是尺寸?
还是形状?
她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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