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齁齁……侯……侯大哥……凝儿……在写……写‘金’字了……唔~!……笔……笔好重……顶……顶死凝儿了……哦齁齁~!”
她一边艰难地挪动身体,让玉势末端在泥地上划出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般的痕迹,一边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雪白肥嫩的臀肉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荡起诱人的臀浪,后庭溢出的精液在腿根拉出黏腻的银丝,前穴更是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汁水横流,不断为那“玉笔”补充着新鲜滑腻的“香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与女子动情的甜腻气息。
贝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看着自家那曾经高高在上、执笔挥毫写出锦绣文章、被无数文人墨客追捧的小姐,此刻竟如同最下贱的娼妓、最驯服的母兽般,蹲在泥地里,用插在骚穴里的假鸡巴,蘸着自己流出来的骚水,书写着如此不堪入目、自辱身份的淫词!
一股强烈的鄙夷与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她鄙夷小姐的毫无廉耻,为了取悦侯公子竟能做到如此下贱的地步!
但内心深处,又隐隐有一丝扭曲的得意和优越感——看啊,这就是你们敬若神明的才女!
在侯公子面前,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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