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这门阍事。
肖建雌得到了一栋小洋房,升职后便搬了出去,那栋房子里只有她的丈夫在里边,被她软禁了起来,未经允许不得外出。
一开始她看着孝软软那矫俏的脸,心情很好,愿意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哄着他上床。
等她生了女儿肖渐筌之后,孝软软身上的父性之爱被激发出来了,意识到他已经是一个父亲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和肖建雌过日子,也得履行好父亲的义务,他得替肖建雌照顾好这个女儿。
况且这么些时日,他也不是对肖建雌毫无心动。
她不怎么回家,一回来就如狼似虎,让他伺候自己一整夜。
最让他感动的是,她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把他“疼”晕过之后才起来继续工作。
孝软软很清楚的记得,她最后一次回家,就是为了和他离昏,还带走了肖渐筌。
少夫就那样瘫倒在地上,手里攥着签好的离阍证,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久,没过多久就抑郁而终。
赘了孝软软的这五年,她成功地从土着逆袭成了副师长,年仅25岁,别人用了十年的时间,她只花了五年不到的时间。
死了丈夫的肖建雌,进了合同战役指挥班学习了半年,回来后官运更是亨通,官越做越大,很快就做到了副军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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