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挤压着丰满的前胸,扑鼻的甜腻肉香,柔软又甜蜜,闫最本来只想抱一会的,但很快背弃这个想法,舌尖一下下舔舐着怀中人的耳垂,又嘬的“滋滋”作响,甚至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裸露的肉体相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喵——
正梳理毛发的猫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优雅而轻盈地踱着步来,疑惑地注视着挨在一起的两人。
呜——
姚盈盈终是没忍住眼泪,抽噎着哭出声来,努力地抬起手来擦拭眼泪。
一看白天也有哭,微凸的卧蚕水红,颤着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像被雨打湿了的蝴蝶翅膀,更别提那水润双眼中的怯懦与恐惧,简直像烈性春药,再正人君子也会忍不住。
更何况他可不是。
闫最起身,把猫拎去卧室关上,回来嘴里叼了根烟。
透过缭绕的烟雾,隐隐约约看着闫最那张美艳刻薄的脸,不带血色的白,单薄的眼皮,上挑的狐狸眼,浓艳的红唇,极立体的五官,像个什么东西成精了。
想到眼前人不喜烟,闫最又捻灭,但一看到姚盈盈那双眼睛,浑身的血液沸腾得更厉害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哭,你越哭我越想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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