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张清仪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呛咳。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彻底物化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她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反弓,试图摆脱这双重的侵犯,丰腴的臀瓣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摩擦,绷紧出浑圆的、充满肉欲的弧线。

        那双“夹死人”的长腿徒劳地试图并拢、蹬踹,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脚踝因极致的恐惧而绷直,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

        但更可怕的是,在恐惧和绝望的深处,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在双重侵犯的强烈刺激下,竟然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爱液,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入侵者!

        甚至口腔深处被赖强巨物撑开的肌肉,也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吸吮感。

        “哈哈,赖强你看,这主任的嘴真他妈紧!小舌头躲来躲去的,够骚!主任的金嗓子就该含两根鸡巴才够味!”陌生男人兴奋地喘息,粗糙的手指捏住张清仪的下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放松点,骚主任,让老子也尝尝你这金贵的嘴啥滋味儿!老子还没操过三甲医院的主任呢!今天开开荤!”

        她清晰地分辨出:赖强的喘息低沉浑浊,身上是混合着机油和廉价沐浴露的味道;而另一个男人喘息尖细急促,带着浓重的口臭和劣质白酒的气息。

        两根插入(或试图插入)她体内的东西也截然不同:赖强的硕大、坚硬、熟悉;而另一根相对短些,但更粗粝、滚烫,带着一种令她作呕的陌生感。

        更让她屈辱得浑身冰冷的是,在那一瞬间,她那受过严格专业训练、对尺寸异常敏感的咽喉括约肌和盆底肌群,竟无比清晰地辨别出了精确的触感差异——赖强的粗壮如儿臂,撑满整个口腔;而另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更加圆钝粗糙,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这种基于医学认知的精准判断,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她此刻的处境解剖得鲜血淋漓,将“张主任”的尊严彻底粉碎碾入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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