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赖强身上那股粗粝、原始、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气息包裹下,在当众被撕开伪装、暴露最隐秘习惯的巨大羞耻感冲击下,张清仪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回家,甚至没有去整理那身被撕破的白大褂,只是失魂落魄地、像个被牵线的木偶般,跟着赖强走进了医院后巷那间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廉价香皂气息的出租屋。

        这一次,没有胁迫,没有犹豫。

        是她,主动褪下了那象征身份与尊严、此刻却如同耻辱柱般挂在身上的、被撕裂的白大褂,任由它滑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像褪下一层无用的伪装。

        是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那张带着廉价烟草和汗味的嘴唇,动作笨拙而热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是她,主动引导着那具黝黑粗糙、布满油污的身体,复上自己冷白如瓷、丰腴诱人的胴体。

        这是她清醒的、主动的献祭,是沉沦深渊的最终确认。

        在赖强狭窄的单人床上,在墙壁斑驳的阴影里,她像一条终于找到水源的渴水之鱼,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喉咙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不再是那晚山下旅店夜痛苦的呜咽,而是欲望得到满足的、近乎癫狂的嘶鸣。

        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乳晕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乳尖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她甚至主动尝试着记忆中的姿势,甚至模仿着他在耳边说过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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