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第一次。

        二年前,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姿势,他也是在温存后的余韵中发现类似的痕迹,只是那次在右乳上缘。

        妻子当时也是这般含糊其辞。

        这两年多来,还有几次更淡、更隐蔽的印记,被他刻意地压在了心底的角落。

        他比谁都清楚这身冷白皮有多娇嫩脆弱。

        情浓时,他用力一吮,便能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

        然而如今,这些来源不明的淤痕,像细小的、不断蔓延的蛛网裂痕,悄然爬上了这尊被家族供奉在神坛上的“瓷观音”。

        张清仪,他的妻,32岁,本市那家三甲医院的内科主任。

        169cm的身高是上天精心的杰作:丰乳饱满如熟透蜜桃,沉甸甸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细腰不盈一握,紧绷的线条如出鞘的利刃;连接着浑圆挺翘、充满肉感的肥臀,行走间如满月轻摇;向下延伸出两条比例惊人的长腿,线条紧致流畅,蕴含力量,不负“夹死人”的盛名。

        这具在家族光环与自身高度自律下精心雕琢的完美躯体,唯一的“瑕疵”是腹股沟上方那道几乎被完美隐藏的、极细的横切刀口——五年前剖腹产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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