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深陷进那滑腻如凝脂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腹恶意地刮擦过敏感的乳晕边缘,用力捻弄、拉扯着硬挺如小石子的蓓蕾和那枚冰凉的银环,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异样电流的颤栗。

        “啧啧,在家也挂着老子的环?你这身冷白皮,配上这银闪闪的小圈儿…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浓重廉价烟草和汗味的嘴唇如同野兽般啃咬上她另一侧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亵渎过的乳尖,粗暴地吮吸、撕扯,留下一个深紫泛血、边缘清晰的齿痕烙印。

        张清仪猛地闭上眼,浓密如蝶翼的长睫毛剧烈颤抖,沾上细碎的泪珠,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那无法抗拒的、深入骨髓的熟悉刺激中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喉咙里溢出压抑破碎的呜咽,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反弓,连接着丰腴臀部的曲线绷紧,饱满的臀瓣下意识地夹紧,臀肉在紧绷下微微颤抖。

        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划出惊心动魄的、失控的白色波浪。

        “给老子趴好!屁股撅起来!像条母狗那样!”赖强低吼着,如同驯兽师发出指令,粗暴地将她翻过身。

        张清仪被迫屈辱地跪趴在象征婚姻圣洁的柔软大床上,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的凹陷弧线,连接着被迫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腴如满月的臀瓣。

        饱满的臀肉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瓷器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却又因这屈辱的姿势而绷紧出充满肉欲的惊人弧度。

        臀缝在紧绷的姿态下形成一道幽深的、引人无限遐想和堕落的沟壑。

        那两条曾引以为傲、比例惊人、线条紧致的“夹死人”长腿此刻大大分开跪立,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冷白肌肤完全暴露,紧致的肌肉线条因用力支撑和内心的巨大冲击而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与屈从感的残酷反差。

        小腿曲线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精致,却以一种彻底臣服的卑微姿态跪伏着。

        没有任何预兆,赖强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狰狞如烧红铁棍的紫红色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原始腥膻的气息,抵在她腿间早已因恐惧和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病态的渴望而泥泞不堪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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