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纸巾,又看了看侍女那绝望的脸:“上面的效用‘可能还在……”刑默故作惊讶地问道:“但是你……不可能将这些擦过我阴茎的纸巾,再拿去给其他贵宾二次使用’吧?”

        刑默抓着自己那根涂满了麻药、完全失去知觉的疲软阴茎,像是在展示什么可笑的玩具一样,在侍女绝望的眼前晃了晃。

        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在药效和三次射精的双重作用下,连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唉呀,”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充满了戏谑,“抱歉啊,今天射精三次了,它现在……恐怕不太好硬起来了。”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看着侍女那张惨白的脸:“这下可就麻烦你了,真正考验你专业技术‘的时候到了。”

        刑默又晃了晃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语气中的羞辱意味更浓了:“你平常肯定是吃遍了各种龙精虎猛、坚硬如铁的大鸡鸡吧?那些东西,根本不用你费心服侍,自己就能硬得跟铁棍一样。”

        他嘲讽地低下头,靠近侍女的耳边:“今天,你就当是尝个鲜,换换口味。来,让我看看你的专业‘,有没有办法让这种小海参’也起死回生?这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挑战‘,对吧?”

        刑默脸色一沉,严肃的对侍女说道:

        “能不能硬,能不能射,是我的事情。”

        “帮我口交,是你在这关的责任,你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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