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弹一下刑默的大腿,让短暂的痛觉将射精的冲动强行拉回。
她会松开嘴,甚至用手帕擦去唇边的唾液和刑默溢出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会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欲的漂亮眼睛,面无表情地、近距离地看着刑默因为欲望而扭曲涨红的脸。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你的身体,现在归我控制。”
刑默因为这强行的中断,口中发出“呜呃!”的痛苦闷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股无处宣泄的冲动而剧烈颤抖。
他的阴茎胀痛得发紫,却就是射不出来。
侍女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高潮的边缘拉回,直到他那股最猛烈的射精冲动稍微消退、阴茎的硬度稍稍回落时……
她才会再次低下头,用那湿热的口腔,重新将他那根备受折磨的阴茎含住,继续下一轮的、无情的服务。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已经不是在计时,这是在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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