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偏离原本“受刑点”的错位感,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做错事的恐慌。

        芷琴没有任何犹豫,象是受惊的小动物,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慌乱地移动,“喀喀”两声,迅速站回了原本的位置——B7的正前方。

        “对……对不起……”她细若蚊蝇地道歉。

        花衬衫流氓冷冷地看着她,双手抱胸,那根从花短裤里怒勃而出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了一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说过我没有同意你换位置的吧?”流氓瞇起眼睛,“我也说过……如果你换了位置,要对你处罚吧?”

        这句话象是一记重锤,砸在芷琴的心口。

        “请在你的位置站好。”流氓的语气平淡得可怕。

        芷琴像个犯了滔天大错却无力反抗的小孩,低着头,乖乖地站回原位。她的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重新抓住吊环。

        几秒钟的犹豫后,她选择了最顺从、也最无助的姿势——她将双手平放到大腿两侧,垂着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女奴。

        花衬衫流氓没有立刻动手。他迈开脚步,那是那双蓝白拖发出的“啪嗒、啪嗒”声。

        他绕着芷琴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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