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后幅依然死死地卡在花衬衫流氓的胯下,紧紧包裹着他那两颗硕大的阴囊和粗壮的阴茎根部,好像那条内裤原本就是穿在他身上的一样。
这画面看起来,简直就象是这条内裤已经易主了。它不再是保护芷琴的贴身衣物,反而变成了花衬衫流氓的一层情趣战袍。
芷琴也感受到了内裤的滑落,也知道自己那最羞耻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锐牛面前。
她想要去拉起内裤,想要去遮挡那片狼藉的沼泽。
但是她的手……她的双手被花衬衫流氓的规则死死地锁在锐牛的双肩上。
(如果你的双手离开锐牛的肩膀……我就会插进去。)
那个威胁象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更羞耻于开口哀求身后那个正在疯狂抽插的流氓帮她穿好内裤。那种哀求,不仅会再次招来锐牛的关注,更是一种对自我尊严的彻底践踏。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即使穿好后,在这种激烈的摩擦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还是会继续滑落。
在绝望与无助中,芷琴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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