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掩在鼻端,眉头微皱,眼神却带着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狼狈不堪的肉体。

        “锐牛老弟,这身衣装…………很别致啊。”

        刑默的声音穿透了那层腥臭的空气,清晰而优雅:

        “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今天的车厢挑战因为那位花衬衫贵宾玩得太尽兴,加上女主角提早离场,所以活动提早结束了。”

        他的目光落在锐牛那张被勒住嘴、满脸通红的脸上,又滑向那满身的污秽。

        “我想着你还没下车,身为老朋友,怎么能不进来关心一下呢?”

        刑默笑了,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于是我特地买了一张坐票进来陪你。你看B7座位,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坐票仔了。”

        他微微前倾,视线象是一把手术刀,剖析着锐牛身上的每一处痕迹。

        “啧啧啧……现在整个车厢都是满满的腥臭味啊,骚气满满。”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虚指着锐牛胸口那一片干掉的白色斑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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