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勒琳则被那藤蔓倒吊了起来,像只被捕获的鸟儿,倒挂在空中。
几分钟后,藤蔓开始缓缓生长,如绿色的蟒蛇般一圈圈攀着她的腿,呈螺旋状向上爬行。
“嘻…嘻嘻……这什么…什么嘛……嘻哈哈哈……弄得身上好痒……不对……得忍住呵呵……”维勒琳虽身为斥候,平日对身体保养极为细致,此刻被偷袭,笑声瞬间溢出。
她慌忙捂住嘴,可那慌张的念头一旦萌生,便如潮水般难以遏制。
藤蔓轻轻摩擦她腿部的痒感,已令她浑身发颤,对未知的后续,心中第一次涌起名为“慌张”的涟漪。
藤蔓环着她的细腰绕了几圈,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陡然换了副模样。
先前如试探底细的小兵,此刻化作严厉的拷问官。
它们如同调皮的精灵,在维勒琳腋下缠绕、盘曲。
当藤蔓触碰到她光洁无瑕的腋下瞬间,她的身子如触电般猛颤,随即用力拉扯手腕处的藤蔓。
“噗唔呵呵呵……唔呼呵呵呵呵……没用的呵呵呵……我不怕呼呼痒……”尽管维勒琳嘴上是这么说,但这个古树可是将维勒琳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轻点啊……会痒死人的……唔我还没报仇呢……不能就此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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