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不安的内心,维勒琳的神经也变得敏感起来。
上半身和下半身的一起挠痒,似春蚕丝般缠缠绕绕,虽不剧烈,但却相当不适,又或者说,正是因为痒感不大不小,这才没有激起维勒琳的反抗,没有去发泄掉这份堆在敏感部位的痒意。
腋窝处的藤蔓如调皮的精灵,数量悄然增多,抚摸的频率也在随着时间加快,已经到了快如春雨打叶的水平,每一根藤蔓尖端都裹着绒毛,拂过她腋窝时,都好像是有柳条拂过维勒琳的面庞,酥酥痒痒的,维勒琳想要去收缩胳膊,夹紧腋窝,却被藤蔓牢牢撑开,只能任由那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漫过皮肤。
腰间的藤蔓则是分出了叉,化作两根粗壮的藤条,如一双温热的手掌,一左一右捏住了维勒琳的腰肢,缓慢地揉捏起来,速度不快,但是却有力,和腋窝处快速地抚摸形成了不小的对比,像是有人在痒与舒适的边界游走,逼得她腰腹不住紧绷。
“噗呵……唔唔呵呵呵呵……要忍住啊嘿嘿嘿……呵呵呵唔……”维勒琳尽力地封闭着自己的感官,让自己的敏感度下降,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好,而“树爷爷”欣赏着这一切,微微卷曲张开的叶子正在蓄势待发。
“哼哼哼……就这种本事吗……看来是呵呵呵……我更胜一筹呢?”毕竟维勒琳可是出了名地不服输,竟然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对着那藤蔓投以一个挑衅的眼光,嘴角微微上扬,隐隐发出若有若无哼气声。
“树爷爷”对于维勒琳的忍耐是有些不太满意的,自然是希望这位心事重重又被束缚的少女笑出声来,况且又有哪位猎人不希望看到猎物拼命挣扎的模样呢?
面对此情形,“树爷爷”决定加大对维勒琳挠痒的力度。
原本腋窝处数量繁多的藤蔓慢慢地细化,变得更加精细而又精致,成百上千个细小的纤毛从藤蔓上生长出来,绒毛如蒲公英的绒毛般轻盈,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钻进腋窝褶皱。
只是一瞬间,触手拂过维勒琳腋窝地痒感便产生了明显的变化,像无数蚂蚁在细嫩的皮肤下爬行,又似晨露沾湿羽翼的蝴蝶在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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