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折磨下,少女的身体终于产生了更羞耻的反应。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汗液的清澈暖流,开始难以抑制地从她下身那最隐秘的、被单薄丁字裤遮盖的肉缝中一点一点地渗出,小心翼翼地浸湿了她的下身。
“妈的,这该死的箱子!”杨珑仁痛骂一声,脑中急转,想起那两个提示词。
他立刻召唤出凛冽的暴风雪袭向箱子,然而攻击再次穿透而过,并且似乎更加激怒了对方。
机械手暂时撤开,箱体内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声响,随后,更恐怖的“刑具”出现了——巨大的软毛刷、柔软的毛笔、还有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
毛笔的尖端落在了被固定死的脚趾上。
它们时快时慢,有时在娇嫩的趾肚上轻柔画圈,有时在极其敏感的趾腹内侧轻轻点触,有时又快速掠过趾尖,每一种变化都带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难耐的痒感。
少女的脚趾被绝对固定,唯有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证明着它们正承受着何等精密的折磨。
娇嫩无比的趾缝则被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彻底占据。
那刷毛并非单一的硬度,而是软毛与硬毛交替排列,既能带来广泛的搔刮,又能进行重点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