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孩这螳臂当车般的反抗,杨珑仁只是轻巧地转动刷柄,让毛刷温柔地“舔舐”过那敏感的脚趾缝。
只此轻轻一扫,几根小脚趾便在女孩的大笑声中无力松软。
刷子虽非“侍奉”脚趾缝的最佳工具,但优格表现出的剧烈反应已然足够骇人——若换上羽毛,女孩怕是要当场笑晕过去。
调教完顽皮的脚趾后刷子沿着优格的足弓一路向下,就像是在打扫一件刚出土的工艺品般小心翼翼,但这份刻意的“温柔”,却让身下的床铺发出了更多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脚后跟,这自然是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常人此处多因日常磨损而皮糙肉厚、无甚知觉。
但优格这丫头却与众不同,她的脚后跟不仅毫无硬茧,触感反而滑软弹润,像刚出锅的奶香馒头。
杨珑仁和小红帽控制着刷子在柔软的脚后跟上旋转摩擦,每一根刷毛都只是轻轻接触并在其上旋转、掠过,把女孩这片柔软的嫩肉当做一个完美的舞池。
粗糙又柔韧的刷毛不愧是挠痒利器,尚未发力,仅仅是这轻巧的旋舞,就足以将女孩推入名为“快乐”的地狱。
不如说在杨珑仁记忆里还没有哪个小丫头娇嫩的肌肤可以对抗自己使用的刷子大魔王的攻击。
脚后跟的瘙痒当然不会让杨珑仁感到满足,而刷子大魔王自然要继续开始新的旅途,向着最初的起点足心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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