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关灯,我想看看你。”
江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入口处滑动了几下,在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摩擦,触碰到小核时,许听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小腹收紧,淫水从小洞流了出来,江頖见差不多可以了,扶着粗大的性器慢慢顶进细窄的穴口,每进一点,许听就不安地握紧江頖的手,江頖也不好受,性器被夹得又爽又疼,额头上布满细汗,进到一半时,许听太紧张了,江頖抽动困难,俯下身吻在少女的嘴唇上,手指挑弄乳珠,没过了一会儿,许听逐渐放松,江頖见状一插到低,巨大的龟头抵在最深处。
许听痛得咬在自己的手背上,眼泪不停地流淌,小腹止不住地收缩,甬道蠕动,每收缩一下,紧致的小穴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马眼,少年呼吸急促,俯下身,指腹擦拭许听的眼泪,在她脸上轻啄,将她抱起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没事,没事,听听别怕。
许听缓了一会儿,疼痛逐渐消退,将脸枕在江頖的肩膀上,眨了眨眼,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他们的下体紧紧相连,她感受到了身体里的跳动,许听在江頖的肩膀上轻点了一下,吻在他的喉结上。
江頖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将她轻放在床上,“听听,我要动了。”
说完,双手扣住许听的细腰,腰身克制地挺动了几下,观察少女的神情,没有发现她的不适后,低喘着加了速。
江頖俯下身,吻在少女的耳朵上,一滴泪水掉进少女的耳中,他的女孩很勇敢,上帝残缺的肢体没落人间,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蓬勃生长的生命将其拾起,生活在她的身上盖了一枚又一枚印章,灼烧滚烫的人生,她只说,“烧满山野过后,春天就来了!”
他想,至此他做她的四季,做她连绵的雨,做她的细水长流。
许听感受到耳中的湿润后,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江頖腰身轻颤了几下,江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想要射精的想法。
将头抵在少女的耳边低喘,往她的体内缓缓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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