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导我写过渡到100字短信件,逐渐加长:“便签可以勾起回忆片段,短信件里再加上无条件接纳,比如‘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我都陪着你’。试试大学甜蜜回忆,她会更动摇。”她又建议:“信纸可以夹在她要翻看的文件里,注意保密,李小姐递时前往不要暴露,让其他人看到。苏小姐肯定知道是谁传的,可以保持这种默契。”

        我点头,让回忆涌向笔尖:“那时候,我们规划未来,毕业后结婚,留在本地,找普通工作。你会在我加班时煮夜宵,我会在她画画时递咖啡。我们吵架,你甩过枕头,骂我:‘林泽然,倷再惹我,我就不嫁倷了唻!’可第二天,你又会偷偷亲我,说:‘一辈子,都给倷。’我永远不怪你,永远爱着你,只想陪你走出来。——泽然。”

        娜娜告诉我,好几次晚上加班,下班后见陈昊开车来接颖颖,黑色SUV故意停在停车场没有监控的地方。

        颖颖戴上陈昊递来的项圈,拴上链子,撩起裙子——娜娜震惊地发现她没穿内裤,像狗一样爬到后座,让陈昊开车带走。

        娜娜咬牙:“伊这样子,真是……可伊又不像以前那么黏陈昊。”她还说,有两次颖颖不愿戴项圈,推开陈昊的手,直接坐副驾驶,神色冷淡,并不说话。

        反倒是陈昊拼命讨好,一脸谄媚,递水、调空调,颖颖却不耐烦,摆手让他别烦。

        我们把这个新发现告诉了李静蓉,娜娜靠在我肩头,撅嘴说:“每次给她放便签,我心里就酸得唻。”

        李静蓉柔声说:“李小姐,你传递信是帮苏小姐疗愈,也是帮林先生放下过去。你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正式的关系,别害怕失去。我有个DID患者,就是靠家人信件重新整合了人格,苏小姐也需要林先生的爱做锚点。”

        娜娜掐着我,说:“我懂,可她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杀了我!”

        李静蓉笑:“那是她在动摇,针对你是转移痛苦。你尽量保持中立,千万不要对她冷嘲热讽,她就会因为脆弱而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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