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急得我满头汗,骂自己:“林泽然,侬这呆瓜,咋点错了!”没想到由于市场忧郁伊朗冲突升级,油价飙升,以太坊跌惨了,做空赚了一百万!

        我侥幸地傻笑,像中了彩票。

        娜娜端来咖啡,笑问:“又是哪个的梗图?”

        我把乌龙操作讲了,得意地说:“侬看,一百万到手!”

        她脸一沉,咖啡杯“啪”放下,语气颇硬:“侬这叫投资?跟去澳门扔骰子赌大小有啥两样!我爹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这些年不晓得见过多少亲戚朋友搞投机,想弯道超车,最后都是倾家荡产。伊一直教我,做人做事要稳当,不懂的事体勿要掺和,只赚自己能赚的钱!侬讲区块链是事业,可这样乱搞跟技术没啥关系,早晚要赔光好伐!还不如老老实实回公司上班!侬要稳当点!”

        吃过早饭,我们带上鲜花和营养品,去了瑞金医院。

        我手心微汗,会想起初次见颖颖父母的那个傍晚。

        娜娜握紧我的手,低声说:“我爹人好,侬勿要紧张。”她穿了件米色风衣,笑容却比平时少了几分俏皮。

        特诊部很安静,人也不多,但空旷的环境更让人感到压抑。

        娜娜笑着跟门口一个中年男人点点头,推开一个套间门,穿过客厅,转入病房,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病床上,床上的人让我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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