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气,试图专注,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她身后的绳艺照片,追寻颖颖的影子。娜娜察觉,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臂,我这才回过神,挤出个笑。

        “根据苏小姐的日记和你们反馈的近况,可以确认她的‘妮妮’人格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防御机制,源于过去被胁迫的恐惧及对林先生的愧疚。这种人格分裂让她在逃避与现实间挣扎。”

        “陈昊的‘治疗’并不健康,他引导苏小姐极度释放性欲,使她在心理和生理上依赖他。”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但苏小姐能搬离陈昊公寓,独自生活,甚至与他人交往,不管对方是谁,这是一种进步,说明她开始自主选择。林先生,你需要看开些。”

        我心头一紧,想到颖颖被陌生男人接送的画面,嫉妒与无力交织。

        娜娜轻声问:“她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她?泽然一直在写信,我也在帮他递,可她还是那么冷漠。”

        “恢复原来的她需要很长时间,甚至可能无法完全回归。但持续的接纳和支持能帮她找到新自我。我建议林先生继续写信,用回忆唤醒她的真实自我,表达无条件的包容,这是解开‘心锁’的关键。同时,林先生也要关注李小姐的情感需求。”

        娜娜神色微动,语气带一丝忧虑:“我知道写信是为了她好,可我有时候会想,他这么放不下她,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她转头看我,“泽然,你老实说,你写这些信,是不是还想跟她复合?”

        我愣住,心如针刺,不知如何开口。李静蓉温和道:“李小姐,你的担忧很真实。能具体分享你的感受吗?”

        “我妈去世后,我爸是我唯一的依靠,现在他身体很不好,泽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知道他放不下苏婉颖,我一直在帮他递信,可我总觉得他心里只有她,没我的位置。我不想逼他忘掉她,但我需要知道,我对他来说是不是也重要。”

        我抱住她:“娜娜,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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