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半推半就间,被她推进曼姿的房间。

        曼姿抬头看到我,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房间里熟悉的牡丹花香和奶香吸引我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网上开始冒出满月酒的自媒体帖子和视频,标题耸动:“财阀女继承人未婚夫与他人生子,婚变在即?”还有人配了镜头晃动下偷拍的酒席视频,议论纷纷。

        娜娜坐在餐桌前,淡定地喝着牛奶,说:“都在意料之中。阿拉摆满月酒就是用来排雷的。这些网文多半是集团的竞争对手雇水军发的,梁丽佳和我正在休战期,不会是伊,勿用怕。”

        她打了几个电话,到了下午,那些帖子和视频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过了几天,我们又去了治疗室,这次房间中央是三张单人沙发,呈三角形摆放,仿佛为这场对话预设的微妙平衡。

        娜娜紧挨着我,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颖颖隔着茶几坐在对面,双手紧握,沉默中低头盯着裙摆。

        徐医生翻开笔记本:“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三人会谈,我想聚焦你们的关系如何相互影响,以及如何支持苏女士的愈合。我们先从一个简单问题开始:你们觉得彼此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林先生,请你先说。”

        我喉头一紧,瞥了颖颖一眼,低声道:“我……最大的障碍是我自己。我心里还深爱颖颖,这让我痛苦,对娜娜也不公平。”我看着娜娜,“我爱你,我知道我心里不能还装着颖颖,这样不对,但我没有办法,这样会对不起所有人。我希望我们都能找到各自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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