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曲子本身的调性和主题……”
夏空慢慢地组织着语言。
“第一乐章的压抑,第二乐章的谐谑,第三乐章的揪心,第四乐章本该到了欢欣鼓舞……却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被逼出来的。”漂泊者笑着补充。
“对!就是这样!无数个重复的a,就好像虚假的,完全空洞的,无奈地笑容,而故事的内核是悲剧,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越慢,才越能体现出曲子的荒谬,悲凉,以及空洞虚伪的胜利……”
“这不是真正的胜利……而是……他们想要的胜利……”
夏空忽地扭头看向漂泊者,目光灼灼。
“你这不是说得很好嘛~”漂泊者笑的很开心,“果然你是能明白的,你就是对这首曲子最卓越的解释者。”【注2】
“写这种曲子干什么……”写了也没办法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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