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温梨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瞪大眼睛看他:你是故意的?
海风掀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裴司的下巴。他低头看她,火光在那双黑眸里跳跃:不然呢?真带你看人体器官?
快艇一个急转,温梨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紧贴上他坚实的胸膛。裴司闷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货舱里装的是猪肝羊心,当然腥臭。
温梨气得用手肘往后顶,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裴司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失望了?
你耍我!她挣扎着要转身,快艇却突然加速,惯性让她又跌回他怀里。
裴司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那些鬼佬可都是真的。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要不是你那一枪,我现在已经喂鱼了。
温梨耳根发烫,想起自己闭着眼扣扳机的狼狈样。
海风掀起她破碎的裙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裴司的掌心正好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温度烫得吓人。
冷?他明知故问,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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