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云的人从那天晚上酒店窗台被撬开始,就像跗骨之蛆一样盯着他们。

        昨晚帕蓬酒吧里那几个看似寻常的酒客,今天表演厅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应生,都是这位好大哥的眼线。

        他深吸一口烟,辛辣的烟雾滚过肺腑。

        温慕云来得这么快,借口接妹妹回香港,无非是怕他借着带温梨“度假”的名头,在泰国这条何家的地盘上,查出些不该查的东西,或者……谈些不该谈的生意。

        毕竟,菲律宾那条“水上通道”的利润,足以让任何所谓的“兄弟情谊”变得脆弱不堪。

        烟雾袅袅中,裴司眯起眼。温慕云想把温梨干干净净地摘出去,护在他的羽翼之下,继续当他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可惜了。

        他裴司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轻易放手的道理。温家这潭水,既然已经搅浑了,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阿龙,温慕云今天会带着大小姐回香港,让人跟紧大小姐。”他顿了顿,指尖弹了弹烟灰,“另外,查清楚温慕云在曼谷还见了谁,特别是……和何家有没有私下接触。”

        挂了电话,他将烟头碾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