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狐疑地看他一眼,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第一场赛马即将开始,骑手们牵着骏马入场。裴司突然指向3号赛道那匹枣红色马驹:押它。
温梨皱眉:那匹马体型最小,赔率最高,明明——
它会赢。裴司打断她,信我。
发令枪响,马匹如离弦之箭冲出。3号马驹起跑就落后,却在最后一个弯道突然加速,以半个马身的优势率先冲线。
全场哗然。
温梨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裴司把玩着她的手指,笑而不答。
第二场、第三场……他押的马全都爆冷获胜。温梨注意到,每次赛果揭晓时,三哥温景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直到慈善拍卖环节开始,温景琛才端着香槟走过来。
他西装革履,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却莫名给人一种紧绷感:阿梨什么时候对赛马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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