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西部跟着穹蛮横惯了,到处杀人越货,哪有像今天这样吃亏?

        红着眼就冲杀过来报仇。

        我们小队在刚刚的分割战术后,战斗力已大打折扣,还有活动能力的人勉强排成一排,我提刀站在最前,准备做最后血战。

        黑衣转眼就到了面前,调戏烬的那人冲得最快,长剑直指我胸口。

        我已盘算好格挡后如何反击,正等着长剑过来,双方近在咫尺,时间好像放慢了数倍。

        悄无声息,后方一支银枪从我耳旁刺出,我的汗毛能感受到那红缨拂过,梭形枪尖锋锐内敛,寒芒隐而不泄,棱线利落分明。

        攻过来那黑衣还在前冲,避无可避下连续改变两招守势,结果都挡不住银枪神鬼莫测的落点,肩头猛然被刺出一个血窟窿,惨叫退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小队这才看清,一道纤秀劲装身影骤然掠出,身姿翩若惊鸿,手中六合长枪寒光乍现。

        宁和其他两名黑衣还上前围攻,马上就领会到什么叫作行枪如游龙,迅疾似惊雷。

        “金吾卫!”三人连近身都做不到,脸色瞬变,转身与受枪伤的那人一起逃走,顺手还把重伤那人的绝壁也摘了去,只留下他在地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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