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我的……你、你、你自己找死。”安不敢睁眼眼看血淋淋的场面,
“你敢伤我宁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还担心你不敢呢,那样我还不好意思下狠手。”男人的声音在近处响起,依然那么笃定。
“怎么可能!”安惊恐地睁大眼睛,明明匕首已没入男人结实的胸肌,但一点血迹都没有。
安的双手连同刀柄被男人一起握住,反过来对着她自己,刀柄前端空空如也。
“安小姐这么好谋略,没感觉这刀比割断绳子的那把要小上一些吗?”刀已经被换了,这是把伸缩假刀,安明白自己完了。
男人一掌把假刀拍掉,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上举。
安的身体被贴着浴室墙面向上推起,双脚已经离地,慌张的双手握着男人的手腕掰扯,想把自己解救下来。
掐住喉咙的大手是那么的用力,自己对男人又踢又打都无法让他松开,剧烈的运动加剧耗氧,逐渐地她开始感觉缺氧,同时腹部深处也传来异样的感觉。
安是一种特别的受虐体质,她对鞭打、捆绑、强暴等虐待不太会感到兴奋,刚刚在调教室的动情都是她装出来的,但唯独窒息感能让她进入特别的天堂。
年轻时的风月经历中,安小姐凭借狐媚的本钱和高超的技术,在性爱比试中安鲜有对手,多少男人雄心勃勃与她比拼耐力都抵不过她的各种挑逗,最终被斩于马下,让她赢得了很多赌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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