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韵认主了,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俩关系更胜从前,韵穿上衣服是温柔体贴的情人,带上项圈是听话顺从的母狗。
在公司里,听着男同事被清高的女神多看了几眼而沾沾喜气,我表面羡慕,其实插着裤袋的手,正握着尚有余温的蕾丝内裤。
疫情之后,韵老公的公司越发不景气,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出差一趟,给我造就了更多登门的机会,我对韵的调教也越来越大胆。
白天,我们在小区里开车兜圈,让副驾的韵为我口交到射精为止,每增加一圈就把乳头和蜜穴里的震动器调大一档。
如果在我射精前忍不住先高潮了,就惩罚她一个人开去洗车店,站在旁边看小哥哥清理自己留下的污渍。
夜里,小母狗在疏散楼梯,掀起没穿内裤的短裙上楼梯,肛塞的铃铛随着屁股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声音,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我还在后面冷不丁的抽她翘臀,让声控灯照亮小母狗的囧态。
也试过在家打开门做爱,让韵双手撑门,伸出头放哨,看见走廊有人就赶紧躲回来。被邻居发现的紧张感会让韵更容易高潮。
每次接受任务,韵都害怕被人看到,又忍不住期待调教带给自己的刺激。
随着调教的次数增多,平常玩过的游戏已经满足不了我,我开始增加调教的力度以带给自己和韵更大的刺激,就像吸毒一样。
俗话说乐极生悲,正当我沉醉于欲望当中,也如愿得到了韵的小菊花,但也就在那一天,我的凌辱人妻生活出现了重大转折,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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