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条金色鲤鱼依旧不离不弃,如同长在了她胸口一般,兀自吮吸得欢快,鱼尾还在有力地拍打着她的胸脯和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
许墨欲哭无泪。
这副模样怎么可能回桃源镇?
但将这两条鱼强行扯下,且不说能否做到,那撕扯的剧痛也让她望而却步。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自己叠放整齐的衣物上。一个无奈又羞耻到极点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先是艰难地穿上湿透的内裤和鞋子,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运动长裤。她将裤脚处的绳子打了个结,使得两条裤腿分开成袋子。接着她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将一边裤腿套住一条鱼和它正在吮吸的那只乳房,另一条裤腿也如法炮制。
裤子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住鱼身和她的半侧胸脯,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束缚,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吮吸,但至少避免了鱼儿完全暴露在外胡乱扑腾。随后,她将白色运动外套系在腰间,垂下的部分刚好能兜住两条鱼的下半身,防止它们过度下垂牵扯乳头。
就这样,许墨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鱼篮子——胸前挂着两个被黑色湿裤子紧紧包裹、仍在不断蠕动吮吸的“大包袱”。每走一步,鱼儿的扭动和吮吸都清晰可感,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她步履维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只能微微弓着腰,双手下意识地虚托着胸前的重负,一步步沿着青木谷外围的道路,朝着桃源镇的方向挪去。
回去的路显得格外漫长。路旁的草木似乎比平日更加“活跃”,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每走过一段两旁的枝叶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在压抑着惊天动地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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