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视线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瞬,一点微弱昏黄的光晕,极其突兀地撞入了视野边缘。
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生的本能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我朝着那点光,用尽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
沉重的身体狠狠撞在一扇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木门竟应声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门内温暖干燥的气息裹挟着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药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阴寒与死亡气息,如同从地狱一脚踏入了人间。
我几乎是滚了进去,狼狈地摔在冰冷但干燥的石板地上。
身后的嘶吼和脚步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彻底隔断在外面。
只有暴雨敲打门板和屋檐的哗啦声,单调而猛烈,提醒着刚才的凶险并非幻觉。
“咳…咳咳…”冰冷的石板激得我一阵呛咳,挣扎着想撑起身子。
“啧,淋得真够彻底的。”
一个清冽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慵懒的兴味,不紧不慢地响起,像上好的冷玉轻轻敲击。我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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