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皱了下鼻子,用纸巾掸了下衣物架上的灰,把换洗衣物挂上,随后利落脱了衣服,赤脚踩过地砖,推开湿区那扇无框玻璃门。
门轴先轻轻“吱”了一声,像久没活动过,磁条也贴得有点僵,她用力合上门,转身开了热水。
没多久,雾气涌了起来,玻璃门很快蒙了一层白。祁玥洗完头,抬手摸了摸发尾,想出去拿干发帽。
推不动。
她又推了一下,玻璃门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卡死了。她低头看合页和磁条的位置,心里脏话连篇。
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怎么还追着我演?
她拍了拍门:“姥姥?老妈?有人吗?”
隔音好得离谱,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提高声音喊了两声,回音撞在瓷砖上,显得更尴尬。
祁玥握住把手,试图用力往外掰,指尖都发红了,门还是不给面子。
蒸汽越来越重,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滑,她站在里面,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
就在她准备找个缝隙硬抠的时候,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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