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将她一向温和平静的脸烫出一丝涟漪。
她轻轻叹了口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她看了一眼,起身走到门外接听,声音压得很低。挂断电话后又下楼,叮嘱张姨按时喂药、量体温。
然后拿起车钥匙,又出门了。
半小时后,张姨去祁玥房间给她量体温,刚刚量完,祁煦就推门进来了。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小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黄发暖。
“姐姐退烧了吗?”
他走进来,声音压低。
“刚量过,三十九度多降下来了,现在三十八度出头。”
张姨轻声回他,把体温计收好。
祁煦点点头,没再多问,走到床边那张椅子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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