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的头皮随着吻的深入程度逐秒收紧,丝绸般的长发在他手中束了两道,嘉浅浑身发麻地颤了颤,头皮开始变得勒。
自从向江泠沿表明,她喜欢他的戒烟吻之后,独处时俩人就像干柴遇烈火,一个气味交换,一个眼神碰撞——无论谁主动开启,最终主导权都会落于他的舌尖,或是勾,或是舔……
而抓头发对嘉浅而言有着与接吻和打屁股一样的魔力,将她顽石般坚硬的骨头驯化做一滩潮热的流水,只想覆淌在他的身躯,渴望他再慷慨一点。
疑惑此男是否坠入了她的梦境,现在是否在为她的梦续写新篇章,增添新感悟。
否则为何能将她吻到大脑空白,肺腔缺氧,濒于窒息?
嘉浅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在性爱上太契合,简直天造地设,她不会再遇到这么劲的床伴了。
思及此,心尖悄然一颤,她低头捧起他的脸,积极地张开唇去热烈回应,臀瓣压在他胯上动情地蹭磨起来。
江泠沿抚摸着她的身体,与她的小舌舔舐勾缠得难舍难分,却在她意乱情迷抓着他的手往她胀痛的乳房上放时,松开了她的发。
“你喜欢的味道,”他滚喉,哑声点评,“很苦。”
“……苦抹就是这样的。”
苦抹入口清甜,细味方品得一丝淡淡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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