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奇茉被他问得有些无措:“我……”
“先是不要我的钱,现在又不吃饭,是在虐待自己吗?”
“……”
奇茉哑口无言。
他根本不明白,她接受和他的炮友约定,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我虐待。
但她愿意。
“如果我的好意对你来说是负担,那你完全可以重新考虑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阚泽眼神冷静得令人心悸。
奇茉却心慌得快受不住,此刻,胃疼的感觉到底是被她忽视了,还是药物起了效用,她来不及去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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