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惊呼,所谓何事?”皇帝关切地问道,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薛萦藏身的方向。
太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神色:“不妨事,只是看到一只虫子而已。”
“薛萦办事一向妥帖,今日怎会让虫子进了太和殿?”皇帝故作愠怒,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薛萦在那里,因为所有恶作剧计划,薛萦都会提前告知他。
“朕回头定要好好惩处她。”皇帝装模作样地道。
薛萦在桌下委屈地望着太后,眼眸中满是哀怨,像是在说:“都怪娘娘害我受罚。”她的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在太后小腿上蹭着。
“咳咳,”太后赶紧打断这场戏码,“薛萦素来勤勉,想必今日也是有特殊缘由,陛下莫要太过苛责。还是专心处理政务要紧。”她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皇帝暗自发笑,表面上却恢复常态,继续听取大臣们的奏报。大臣们见太后没事,也都收回注意力,继续议事。
薛萦趁机解开太后右脚的绣花鞋,小心翼翼地褪去白绫袜。
她将那玉足捧在胸前,隔着单薄的衣衫来回磨蹭。
太后的脚趾感受到薛萦丰满的柔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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