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万米高空之上飞行,从日内瓦越过阿尔卑斯山脉一路向北,飞过冰岛,此刻正在格陵兰上空,窗下是被冰雪覆盖的北冰洋,冰川漂浮着,偶尔能发现一簇两簇极地科考站。

        满目纯白。

        女人捏了捏她的手腕,“好不好?”

        海上浮冰碰撞,遥望着细细碎碎,不知道要是人落在上面,一天一夜走不走得到冰的尽头。

        她有些犹豫,“那样,回国就更远了。”

        “可去欧洲就会更近。”女人笑着用指尖托着她的下巴,轻带着她的脑袋转过来,幽幽钻到她的眼里,“在那里,我的小意会大放异彩,Ipromise.”

        十指相扣,女人深深地吻她。

        薛意睁开眼。泪被惊动,沿着眼角滑到地毯上,凉的。

        杯子空了。她又倒了一杯。

        太醉了。酒精把意识搅成了一片浑浊的灰,身体虚虚浮浮地倒下去。她没有把自己扶起来,侧脸贴着地毯的绒面,冰凉的毛巾蹭到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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