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残忍,可她却不得不应。
相比人尽皆知的臭名,那藏在衣裳底下的贞洁,只要不说,没人知道。
她知他的秘密,他捏她的把柄。
互相制衡,谁也不会往外说。
没人知道,便能保全。
死亡面前,多纠结半刻钟都显得漠视。江鲤梦深深喘口气,道:“好。”
张鹤景眼里闪过丝诧异,继而嗤道:“脱衣裳。”
江鲤梦抹了把眼泪,颤抖着指尖褪下褙子。十六年来头一遭觉得解衣裳是件难堪的事。
褙子里面是件绣兰花的月白纱主腰,银扣一颗颗解开,她的羞耻暴露在他眼前。
秀颈削肩,一对胜似新月的锁骨,再往下是双暗涌的雪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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