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为闻到了衣上舒伦的气息,来回蹭着冯云景。后者慌乱地看向舒伦,“差点把你忘了。”
舒伦从马上取下携带的干粮水壶,而后掏出一块豆饼,喂着马儿。
两排大牙嚼着嚼着,豆饼碎渣掉落一地,冯云景捡起,想像舒伦一样喂马,不料马儿舌头舔着她的手心,留下一手的口水。
冯云景眉头紧皱,又洗了手。舒伦递来水壶和干粮,“先吃点,雨一时半会不停,我们不好出去。”
拔出瓶塞,冯云景仰头小心将水倒入自己口中,拭去流出来的水。这些干粮数量不多,最多供二人一天,她不敢多吃。
喂完马,看到干粮仿佛没动过,舒伦疑惑,“吃不下?”
冯云景摇摇头,满嘴都是不容易咀嚼的肉干,双颊一动一动,舒伦拿起肉干,做个示范,用力咬了一口,不曾想肉干格外柔韧,一下咬不断,只能两只手扯着一头。
冯云景让他不拘小节的吃相逗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咳嗽起来,舒伦察觉不对,放下手里的干粮。
“还好么?”
冯云景平定下来,说没什么。舒伦仍是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