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按在包皮上揉玩,正合适。
如今掀开,再用手指,那便是又舒服又疼。
果不其然,构穗下体是又迎又躲。揉爽了挺上去,疼了就往后缩。小脸潮红,咬住唇,汗珠不住往下落,瞧着甚是可怜。
问槐舔了舔发干的唇,问道:“疼的很吗?”
构穗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说:“不很。”
明明后槽牙都咬着呢。“看来以后,连这表情也要好好教教你。”问槐无奈地抚着她平淡的眉眼,一滴汗液沾湿指尖。
又奇怪又可爱的女人。
构穗的长相和少女不沾边。
她看起来值花信之年,二十四五,相貌平庸。
眼睛和嘴唇,一个沾些灵动,一个捎带精致,除此之外,脸上挑不出可以称得上美的地方。
就是这么一张平庸的长相,令问槐心生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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