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双空洞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然后,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最后一丝力气,从那冰冷的金属床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我没有看他。我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然后,我抬起了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丝袜的、沾染着血迹与淫液的、修长的玉足。

        我用我那如同两片最柔软、最温顺的蚌肉般的、雪白娇嫩的脚心,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最卑微的讨好,缓缓地,夹住了他那根因为刚刚的兴奋而依旧狰狞毕露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恐怖魔根。

        王富贵准备离开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错愕与不解。

        而我,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我那两只雪白的玉足,开始了最卑微,也最淫荡的……服侍。

        我的脚心,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滚烫的、还在不断跳动的巨大肉棒。

        我的脚趾,则如同最灵巧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手指,极其细致地、缓缓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壑处,来回地、不轻不重地,刮搔、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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